暮剛漫過北京的居民樓，暖黃的燈從林夏家的落地窗出來，將客廳的棉麻沙發、原木茶几都裹上一層溫的暈。周五的傍晚總是格外愜意，林夏剛從中央地質大學的實驗室回來，下沾着些許礦末的白大褂，換上米白的家居服，就看見兒子小宇背着卡通書包，蹦蹦跳跳地從玄關跑進來，書包上掛着的三葉蟲鑰匙扣叮噹作響——那是小於去年帶他去野三坡勘探時，親手給他做的3D打印小掛件。

“媽媽！”小宇撲進林夏懷裡，小短蹬着，像只黏人的小貓，“今天老師誇我作業寫得快，還說我數學題全對了！”他仰着小臉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極了小於年輕時看林夏的模樣，睫長長的，鼻尖還沾着一點放學路上吃的碎屑。

林夏彎腰抱起他，在他乎乎的小臉上親了一口，指尖輕輕掉他鼻尖的糖渣，笑着說：“我們小宇真棒，媽媽早就說過，只要你雙休日的家庭作業完得又快又好，就答應你一個要求，不管是什麼，媽媽都盡量滿足你。”

小宇的眼睛瞬間亮得像夜空中的星星，小胳膊摟住林夏的脖子，在耳邊嘰嘰喳喳地說著學校里的趣事：“今天上科學課，老師講了岩石的形，我還舉手回答了問題，說花崗岩是岩漿冷卻形的，老師說我答得特別好，還讓我給同學們講呢！”他說著，驕傲地起小脯，小模樣像極了當年在實驗室里給林夏講解礦構造的小於。

林夏抱着他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，順手拿起茶几上的溫水遞給他：“慢點說，別著急，喝口水潤潤嗓子。”小宇乖乖地喝了口水，然後歪着小腦袋，眨着大眼睛看着林夏，小手指繞着的頭髮，一副言又止的樣子。

“怎麼了？”林夏了他的小腦袋，溫地問，“是不是想好了要什麼要求了？”

小宇點點頭，小臉蛋紅撲撲的，湊到林夏耳邊，小聲說：“媽媽，我想撓你痒痒。”

林夏愣了一下，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，手了他的小臉蛋：“你這小調皮，怎麼突然想撓媽媽痒痒了？”

“上次我看見爸爸撓你痒痒，你笑得好開心，眼睛都彎月牙了，”小宇仰着小臉，一臉認真地說，“我也想讓媽媽這麼開心，而且媽媽答應過我，只要我作業完得好，就答應我一個要求的，媽媽不能耍賴。”

林夏看著兒子一臉期待的小模樣，心裡得一塌糊塗。向來是個言出必行的人，更何況是對自己的寶貝兒子，更何況這個要求不過是孩子天真的嬉鬧。笑着點點頭，手颳了刮他的小鼻子：“好，媽媽答應你，不過你要輕點，媽媽很怕的。”

“太好了！”小宇歡呼一聲，從林夏懷裡跳下來，跑到卧室門口，朝着裡面喊，“爸爸！爸爸快出來！媽媽答應讓我撓痒痒了，你快來幫我！”

小於正從卧室里走出來，手裡拿着剛疊好的服，聽到小宇的喊聲，笑着走過來，手了小宇的腦袋，又看向林夏，眼神里滿是寵溺：“怎麼，我們的小調皮要欺負媽媽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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